浅谈中国科幻电影中的技术人才应用

科幻大会2018-11-30 15:42

主题:浅谈中国科幻电影中的技术人才应用——科幻影视创作者的发现与培养

时间:2018年11月24日星期六

地点:深圳大学南校区简阅书吧

主持人:我受龚老师的委托主持今天的活动,我会今天会跟几位嘉宾分享,接下来有请几位嘉宾上台跟大家分享。

先让几位嘉宾先自我介绍:

张译文:大家好,我是张译文,是微像文化的CEO,熟悉科幻的朋友们可能对我们公司会有一些了解,我们主要专注在文学版权到影视作品转化的公司。

王人超:大家好,我是《孤岛终结》的导演,现在的新片《深空》,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

西夏:大家好,我是西夏,从成都八光分过来,是八光分的影视总监,我之前是学物理,后来又学电影,又写科幻影评,也当过电影教师,我的工作是帮助科幻界和电影界进行沟通。

主持人:今天的主题是关于影视人才的开发与培养,我们作为项目的负责人如何发现寻找到适合的人才,王老师是否愿意分享你作为一个导演如何发现一个人然后合作?

张译文:微像从2013年开始我们进入到科幻圈,我们签了张冉等七位作家,同时我们也跟小刘老师、大刘老师等进行了版权上的合作,过去六年来我们一直在想怎么样把优秀的科幻文学作品改编成科幻影视作品,我们花了很长时间,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以版权授权为主,是买版权的,跟各大电影公司合作。第二阶段我们自主开发建自己的编剧和策划团队进行科幻文学作品、剧本的改编工作。第三个阶段是我们开始进入到制作领域,从开发、制作、完片一体完成。

我们已经开心的是我们做的第一步短篇作品,在青年制片人的支持下做了《邮箱》,入围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国际短片单元,这是我觉得主流电影圈对科幻影视作品的认可。

我们投资并制作的第一部长篇电影王人超导演的《深空》,我们创造了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事情,比较低的成本完成了硬科幻电影。昨天到的开幕式现场,我们前面放过一个片,就是《深空》。

昨天主高峰论坛张冉提的问题,说中国文学作品的改编,应该是内容持有方来做这个工作,还是影视公司或者下游公司来做?当然这指的是中国的科幻作品,这个问题是我们过去几年一在思考的。最早我们觉得下游公司比我们有经验,他们对于电影和制作比较了解,所以我们更倾向跟他们合作,难的工作交给他们完成。我们接触国内所有的电影公司和顶尖制作人,我们发现这个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难题。所以我们开始自己做这个工作。

过程中两个大的难关需要突破:一是山寨感的问题,也就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也就是技术层面的人员问题。二是违和感,中国人在科幻语境中间是否能够成立,大家可能看到感觉很乱,因为是中国人,可能外国人就不觉得有违和感,他们能够接受,但是中国人不一定。这是一个创作问题。

所以我们在过去的时间,我们用了相对比较笨的办法,怎么解决违和感这个问题?我们先从电影剧类型入手,我们先把科幻拿掉,它是否是中国的观众能够理解的,能够共情的,能够感知到我想传达什么东西。之后我们再看科幻在里面起到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能否在它的类型上做突破,能否换一个假定性来跟大家讲故事,这个是剧本开发层面。

这样做了一系列工作的积累,2016年第一届科幻大会我做了一个分享,叫做《中国语境的科幻片》,我们提到了关于中国历史的研究,比如说我们能否往回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发觉。我们寻找了人工智能、物联网技术,我们从跟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东西入手做剧本开发。做了这些工作之后,我们发现另外一个问题,也就是说呈现方式怎么做?

《流浪地球》在制作过程中感受到这个问题,我们比较清楚的原因,我们现在做《流浪地球》的电影制作手记,这本手记会在电影上影同步上市,是一本书的形式,大家可以从当中吸取教训,也就是当时美学方式如何呈现的问题。我们做《深空》,美学的风格怎么去把握?这个部分很重要的是,我作为制片人,我选什么样的导演决定我这个项目能够呈现出什么样的风格。

我们在这个过程中间,有一些心得体会:一是我们先拿作品说话,很多中国年轻导演都想做科幻作品,因为其他类型已经有非常成熟的导演做了非常精彩的工作,年轻导演从那个赛道超越不太可能,所以科幻导演成为年轻导演可以实现弯道超车的方式。大家觉得科幻制作成本很高,我们没有钱,投资人不信任我们,怎么办?当时我们找了自己的一些朋友,大家拍了作品,我们公司一直在关注所有从事科幻题材的人。去年有一部7万块钱拍的科幻电影,这是王人超导演的杰作,我觉得这个怎么可能完成,这个导演很胡闹,觉得电影不能这么玩。但是看完之后有些感动,中间的音乐使用画面,虽然画面很糙,但是有意识在。

后来很多人问我怎么找的导演,我说我们是在豆瓣私信找的导演,后来我们导演来北京,我们聊了四五个小时,发现大家在创作上的契合度非常高。这是我们年轻一代创作者要聊的东西,你首先要做出的自己作品,只要做出来,一定有人能够看到。

所以,说得再多其实没有用,得看做了什么事,郭凡导演在创作过程中间也不是一天做成的,他不断用他拿东西出来证明他可以拍这个题材的东西,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所以吸引了两家非常专业电影投资公司给他非常大的成本去拍。

所以“做”是第一步,做完之后我们会考察导演,我们先不要把科幻放在前面,先把导演放在前面,导演要具备的美学的思考能力,对于剧本、戏剧的把控,这些是基本专业功夫。所以先不要想科幻跟别的电影不一样,科幻跟所有电影其实是一样的,科幻只系电影的一个分支,所以先要做好的是基本功。

接下来可以让王导聊一聊。

王人超:我聊聊《孤岛终结》制作上的感悟。我作为年轻的导演,为什么想到做科幻电影,我有什么心得体会?我为什么花7万块钱拍《孤岛终结》?我们这样的导演,虽然是年轻导演,但是也已经摸爬滚打将近10年了,我们确实可以找到这样的投资方去拍电影,我的脚本出来的时候,我2015年拍摄的时候,它是相当高概念的东西,里边有涉及到人工智能的概念,整个剧本又是围绕仅仅一位女主角,没有其他角色的孤独的形成。我觉得我这部片子,如果是科幻片,我觉得是科幻文艺片,这样的电影吸引投资,你很难跟投资方说它的卖点,投资方不可能来接受,他可能更多希望知道你这里边的商业元素在哪,我怎么把片子卖出去,我们怎么办?为了维持创作的完整性,作为导演我们要懂得取舍,我们都希望我们在万事俱备的情况下拍电影,我希望我有最好的艺人、制作设备、特效去完成最牛逼的片子。

但是,在大部分情况下,即使到了张艺谋老师这样的档次,都会有种种的限制,所以这其实是取舍、平衡、博弈的过程。在我们这个阶段,与其要把我的构想完完整整的方式弄出来,那个年代最重要的是先做完,而不是先做完美。先让人家看到一个人的故事,一个女主角拯救人类文明的故事。这个是我当时想的最多的事,为了不让不是特别了解的科幻的投资方来投资,所以我们自己出钱来拍了,《孤岛终结》是可以自己实现,但是《深空》是不可以实现的。

作为导演,如何去做科幻电影?我们不要先去想它是科幻电影,所有的电影最重要的是讲故事,讲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科幻电影和其他电影的区别,你的核心矛盾是否基于科学元素,这是它跟其他电影的区别,就是在故事过程当中人物的改变和感情的展现,最终还是落到人。你把科幻元素先过滤掉,你先看这部片子情感元素,如果这个没有就不会成立。所以科幻片其实并不难拍和难写,但是要说好拍也不好拍,现在很多电影,情感故事没有做好,国内很多电影其实没有把故事讲好,基本的东西没有做好,你就不要想着做好科幻电影,因为你连电影本身的东西都没有做好。所以大家不要把科幻电影想得特别高深,而是我们要先抓好电影本身的东西。

为什么科幻电影在国内有问题?可能是从业人员的科幻素质稍微欠缺。我觉得我有一点点的优势,我不是电影专业的,我是一个理科生,是学物理的,相对来说思维比较理性,逻辑感比较强。我们理解科幻电影本身具有的科幻元素,我们会从稍微正经的角度,因为从理科生角度,如果你没有好好去学习物理或者各方面的基本原理,你会觉得很多东西完全就是瞎扯淡,完全是乱象。科幻一定要是基于现实的科学原理的合理幻想,不然你就会变成奇幻或者魔幻。所以我觉得这是我相对来说比较有优势的一点,我也有底气去做科幻电影的尝试,我们新的片子《深空》相对来说就更加的接地气,会发生在完全星舰的环境下做电影。

张译文:我们问问龚老师一个问题,我们做科幻影视方面,什么样的人才最缺?

龚格尔:我感觉大家拥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很多人提出非常具有想象力的想法,想法转换成视觉上能够接收的东西需要非常专业的人才支持。中国在电影行业有非常多能够展现想象力的人才,但是在科幻方面有比较大的欠缺,一些爱好者对于自己的想象力过于放飞自我。刚才我参加另外一个会议听到几个想法,我脑子一直在想,我觉得这个肯定拍不出来,但是自我对于想象力的阉割也不利于科幻的发展。所以大家喜欢科幻,愿意从事这方面的事业,希望大家保持住自己的童心和想象力。

张译文:科学和科幻的理解大家相对缺乏,就是因为之前没有做过,但是之后做了可以继续往下走。

西夏老师在加拿大旅居多年,为了科幻事业不远万里回到中国,我们想问问国外的行业尤其是科幻电影领域,他们有什么人才的机制或者国内可以借鉴的?

西夏:据我的观察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这两天我们都在谈所谓的科幻产业,电影就是电影。刚才大家都谈了很多,我们八光分公众号昨天和前天连续发我写的一篇长文,标题就是“当我们在谈科幻电影的时候究竟在谈什么?”我试图把现在科幻圈对于科幻的认识理一下,有时候跟不同的人聊科幻,他说了之后,你就会觉得“这个也算科幻?”

我进入科幻圈,是因为我最早给《科幻世界》杂志写了一系列科幻电影影评,从电影诞生之初就有科幻电影,它的表达方式有两条讨论,一条是写实,一条是幻想。科幻电影从电影诞生之初就有,并不是说有了现在的工业基础之后才有。这就涉及到科幻类型、文学类型、电影类型的产生基础就是工业化、现代化,包括人面对自然的困惑和面对自己制造出来的机器的困惑,给我们带来了福利,也带来了问题。

那篇长文发了之后,有人点赞,但是我又觉得很虚,说出来没有用,你做出来人们就会听你的,所以我们要先做。今天我来是像听大家的想法和经验,我们也面临很多困惑和问题,都在想解决的方式,也在另辟蹊径。

我在2012年的时候,我曾经策划了中国科幻电影节,后来变成中国科幻短篇电影节,当时收集了四五十部影片进行集中放映,我们看到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做这个事情,科幻研究里面有一个词“类型逾越”,实际上它的本质是技术层面的,我们对工业文明以后的东西,我们会产生一种天生审美的感觉,你会觉得它特别牛,它代表技术、神话。我们对于科幻的看法还是可以恢复到人和神的关系,我们对于科幻喜爱就是现在的技术审美和神话,我们做科幻,它是否是科幻,我们追求的科幻感到底是什么?我也在那篇长文谈到。

还有一种是科学逻辑的美感,也就是推理,你会想它居然是这样子的。其实科幻不是独立的类型,它是要嫁接到所有别的类型上面,你只要把每个类型的故事讲好,科幻在这里面增加一层审美的体验,成分是多是少,可能会变得泛科幻一些。

美国的好莱坞,在我那系列的文章里面,我对科幻世界的建议,我想写另外一本书叫《科幻世界的创世纪》,我在想那些科幻电影是怎么来的,影片最初的萌芽从哪来的,中间经历了那些雨露滋润风雨,怎么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我举一个例子,谈谈《星际穿越》,他们请来著名的科学家做科学顾问,这个片子本来就是科学家要做的,可以追溯到1997年做的《超时空接触》,那个影片的制片人是一个女的,做完那个影片之后,她对于太空探索有非常兴趣。这个科学家担任制片人,他说他某些科学的东西绝对不能动,他是这个影片绝对的主导者,而不仅仅是科学顾问,我想说明创作的来源可以有很多途径和方向。

张译文:关于美学问题,我想问龚老师,美学涉及到美学人才问题,涉及到设计师,您觉得在创作过程中间人才的挖掘难度很大,有什么办法克服?

龚格尔:我们选用美术人才,我们开始创作太像好莱坞了,这个是一个问题。中国的科幻片比较少,创作的时候大家都会跑到好莱坞的方向去,这个是有问题的,因为刘慈欣老师写《流浪地球》的时候基于的是中国人的思维。2016年我跟郭凡导演去过一个的公司,这个公司的人本来跟我们约了半个小时的会,说见个面,鼓励中国的创作者,是很官方的寒喧。但是我们把刘老师的创意,在地球上发一万个发动机,把整个地球推出太阳系的构思,跟他们说完之后这个会议就变成两个小时了。因为他们不太理解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脑洞,对于西方人来说他们的想象力一点都不缺乏,但是他们没有写过这样的作品,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思维方式,他们作为大航海时代遗留下来的文明,他们认为如果地球出现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坐飞船逃走,地球上99%的人为1%的人存活努力,最后开飞船离开地球,这是他们唯一的想法。对于中国人来说,只能是平等,所有东西必须平等,这是中国人核心的思想。而且中国的农耕文化对于土地的眷恋也是刘慈欣老师写《流浪地球》的根基。

我们觉得不能偏向好莱坞,因为从根上这个小说就不是按照好莱坞的思维去写,大家认为飞船就是飞船,有什么区别?区别还是蛮大的,如果我们按照《钢铁侠》设计视觉方式,观众看了之后会不相信,因为跟我们的生活没有直接关系。因为这些人才比较上道,我们聊了六个月之后他们思维终于转过来了。

张译文:我们《深空》的故事的审美跟《流浪地球》是反着的,王导怎么思考?美术这部分经历了什么?

王语堂:我们这部电影跟《流浪地球》是反其道而行的,没有自由度。

张译文:没有钱?

王语堂:我们是小体量,我们步子可以迈得大一点试更多的可能性。我们经常会说接地气,我们《深空》拍摄过程中可以完全不接底气,我觉得《深空》是我们比较大胆的冒险,完全是脱离现实生活的,是一部完全发生在一艘星舰上的故事,中国电影应该很少见,因为也是源于我的执念,我非常喜欢巨大的星舰,所以我们这个故事发生在一艘两到三公里上的星舰上,这座星舰可能是1000年以后的。

但是,我们也遇到一样的问题,我们如何建构科幻环境,而且我们没有钱去做这些东西,我们不能像《流浪地球》那样做完整的设计,更多需要导演本身带领美术去指导创作。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更多关注故事当中的人物的世界观、价值观,至于外面的星舰环境,我们目前的目标是可信,营造出一个科幻的环境是我们的目标,相对来说是比较传统的好莱坞,大家理解起来也比较容易。我们这个片子时间跨度非常大,1000年以后,我们希望用大家比较能够理解的,他看到星舰的环境就不需要理解了,他就是在一艘太空飞船上,他可以跳出操作,只需要理解这个是一个控制台,观众的注意力更多在我们的故事本身。我带领我们的美术,根据我们的体量计算他能够实现多大的美术场景,能够实现到什么样的效果,我们在现有的体量下逐步实现星舰的环境。

我觉得《流浪地球》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中国科幻影片可以做到多大的创作,但是我们中国电影可以在什么样简单的条件下也可以做到某种程度的尝试,这样对于我们这种工业体系来说是有大有小的相辅相成是一个很好的促进。

张译文:所以我们说《深空》是手工业科幻电影。

王人超:为什么我们做这件事情,就是想让大家看到可能性,整个行业我们需要大量的基础积累,《深空》里面有一个概念,就是概率理论,我们不断往那颗星球发指令键,有很多人注定要送死,但是因为我们发了无数的指令键,有1000艘的,它的可能性就更大。我们手工业科幻片,我们做这件事情的意义,让大家看到科幻电影不一定很贵,我们用相对低成本的方式也可以做出一定质量的科幻片,关键是大家要去做,只有更多人做科幻电影,我们当中才能出大师,也就是我们要把基数抬上去,我们希望基数起来以后,当中有一部分导演做好的、大的投资的电影。所以意义在于人才的储备。

西夏:就刚才美学和技术的问题,科幻电影在美学上比其他任何一个类型的电影都更需要原创,你现在拍一个科幻电影,即使一模一样也不行,科幻电影核心是审美,你的电影里面出现飘浮的石没有用,这个就说到原创性的问题,以前我们做广告或者电视模型,我们直接照抄国外的,先山寨,过程中积累了很多的功能,但是我们需要有爆炸性、原创性的导演和技术人员。

斯坦·温斯顿当年做《侏罗纪公元》的特效,都是实打实的用机器做出来的,我觉得这其实是在为这个工业做大量的储备。卢卡斯拍《星球大战》的时候,那时候在好莱坞科幻电影已经是一个没落的类型,没有人看这个东西,但是他因为被拍摄的激情所激动,我们认为很山寨的东西他想做出来,他自己干,最后有了工业观摩。所以我们要的是原创的精神,这个精神没有也要想办法做出来,而是要比别人牛逼很多,你才能造就科幻电影的美学。

张译文:说来说去,所有人都是先干了再说,不要一直抱怨,因为环境不会被改变的,一定是人去适应。刚才西夏老师说到卢卡斯的例子,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从小看科幻故事长大,对宇宙有了无限的好奇心,大家做了很多年,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自己干。

今天的话题是人才,导演说这个需要大量基础的累计,包括这位导演在过去二三十年时间不断的积累,达到一定的数量累计之后质变,才能迎来我们有意识,有可能做科幻片。

三位老师分别给中国科幻电影一个寄语

龚格尔:干科幻比较苦,市场上也没有验证过是否能赚钱,如果大家对科幻真的感兴趣,得坚持住,可能比所有电视种类前途更叵测,如果你确实喜欢,坚持自己的童心加入我们,赚的钱一点,但是未来还是很有前途的。

王语堂:大家如果热爱科幻影视,对科幻应该有兴趣,希望大家能够多支持国产科幻电影,大年初一去看《流浪地球》。如果对科幻影视作品有兴趣,也不要因为科幻片是一个工业化没有高的片中就不去尝试,我觉得做科幻电影,我们首先还是要自信,千万不要自卑,自信然后认清自己的能力和短处,不断的学习弥补自己的短处,不断尝试,不要害怕失败,你反复做一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希望大家能够乐观的心态,不要对中国科幻电影太过悲观,而且都会好起来的。

西夏:宇宙很大,生活更大。其实科幻并不重要,电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能够真实的面对自己,认识和处理好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你能保持对科幻的探索真实、真理的动力,你能够找到你的表达,这个时候是要面对真实的自我,你永远按照自己的方式就好了。

张译文:我们自己做了很多年科幻电影的尝试,也很荣幸跟龚格尔老师《流浪地球》的制作手记,为什么我们会选择登月,不是因为轻而易举,而是因为困难重重,我觉得这是今天大家做科幻电影的最大的驱动力。

我们今天的论坛到这就结束了,希望大家多多坚持,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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